MuSagaAthe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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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part 10)


仿佛是做了一个吓人的梦,纱织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处狭窄的地方,并且在高速移动着。她一时有点发懵,撑着坐了起来,原来自己躺在车后座上。身上原本盖着的外套滑了下去。驾驶座上的撒加听到后排的动静,从内后视镜看了看她,带着一丝笑意道:“你醒了?”
“撒加!我……”她有点尴尬,难不成自己刚才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你太累了。再躺一下,很快就到家了。”
纱织还有点犯迷糊,拼命想记起梦里的情节,垂首抓着滑到膝盖上的撒加的外套,安安静静地坐着,直到撒加停下车她都没有发觉。
车门打开了,撒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纱织才回过神。
“这里是?”她呆住了,这里实在是像……
撒加搂住她肩膀:“我住的地方。先上楼,我有话想跟你说。”这时有佣人上前问好,并准备把车开走停好,看见主人身旁还站着个女人,大大地吃了一惊,而后那吃惊又变成了惊艳。
撒加皱起了眉,但也没说什么,搂着纱织走了进去,随口道:“这是一年前才来的新人,没什么见识,才会如此失礼。”
纱织终于镇定下来。这其实是她第二次到这里……教皇厅她当然去过很多次,但撒加在圣域外的这处住所,之前她只来过一次,那一次之后,他们之间就变得差点难以挽回——幸好只是差点!纱织暗想,这一次她一定不能把事情搞砸了。
“你如果还困的话可以先小睡一下,等下我叫你吃晚饭。”撒加带她走进卧室。
他没有带她去客房,纱织看出来了,陈设和上次来并无不同,清一色的冷调,她有点开心又有点羞窘,但还是假装落落大方地转了一圈。卧室内间小书房正对书桌的窗户边的墙上,之前有一张圣域众人与她的合影的小相框,现在里面的照片被换成了一张撒加穿着长袍独自坐在教皇厅巨大的办公桌前办公的单人照。
撒加见她目光落在照片上,便解释道:“这是我之前工作的地方,服装比较传统。”他也不算在说谎,但是身为一名圣斗士的素养必然是凌驾于个人感情之上的,他并不打算向纱织透露圣域的事情。今天看她流着泪睡了过去,似乎是肩上长久以来压了千斤重担似的疲惫,心中一时冲动,便将人领了回来,倒未曾想到这些细节。
“你穿什么都那样好看。”纱织当然明白撒加此刻最希望的事情就是她不追问这张照片,便笑吟吟地岔开了话题,随口道:“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岂不是太浪费了?”然后率先走了出去,站在卧室的大露台上望着院子。
“你搬进来住就不空荡了。”撒加的笑容有着明显的邪气。
纱织却认真地看着他:“你真的想好了吗?突然同居会不会太快了一点?而且会打扰到你的工作和私生活。”
“已经在一起三年了,还算快?”撒加敛住笑容。
“之前我们相互之间并不了解……”纱织还欲说什么,想着怎样更好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撒加直截了当地说:“确实一直以来我们每次见面都离不开性,但也并非除此以外就没有可做之事,你应该记得我们共同讨论或者辩论的话题范围有多广、探讨有多深,这证明我们的思想水平是在同样的层次。至于私人的事情,我们才刚摊开,但进展很顺利,不是吗?我对你的过往经历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也并不在意过去你是怎么样,我愿意让她与我同居的是当下这个你!”撒加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他看见纱织似乎欲言又止,以为她想反驳说他并没透露过自己的过去,了解是单向而非彼此的。他拉开露台上小茶几边的椅子,不容拒绝地摁着她肩头让她落座,自己坐在了她对面,这才慢慢道:“我从来没有和旁人讲过自己的私事,有点不知从何开始。”但他终究还是讲了出来,他的生命是属于女神雅典娜的,他过去的人生所容也几乎全与此有关——但这些他都没有提及,只是代之以“为一个类似维和部队或特种部队服务”笼统概括。三五句便说完了。
二人的手在茶几上紧紧相握,纱织最终说:“好的,如果这真是你所希望的,明天我就把个人用品和衣服什么的搬过来。”“今天就去好了,我和你一起过去。正好这段时间我都在国内,有空闲。”撒加当即拍板。
然而还没等他们出发,撒加就接了一通电话,然后抱歉地说有公事要处理,稍晚就回来,并且强调了让她不要一个人回去搬东西。
晚饭时分,有佣人来问她在哪里用饭,纱织表示就在卧室外的露台随便用点即可。送餐进来的却不是之前端来饮料的小姑娘,而是一位有了点年纪的女人。走近纱织身边时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纱织留意到她探寻的目光,随意道:“有劳了。你看着我……有事?”
老女佣连忙垂首:“抱歉,小姐,因为隐约觉得小姐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才失了规矩。”
纱织看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老佣人道:“快五年了。”
纱织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什么也没流露,摆手道:“算得上老人儿了。世上的人偶有相似的也很常见,不必挂怀。辛苦了,你下去吧。”老佣人应声退了出去。
快五年了……那就是说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那位老佣人已经在这里服务了。虽说当时她几乎全程都在撒加卧房里,没有见到过人,但也不排除离开的时候可能刚好被她扫到一眼。她和撒加这一次能重新进展到同居这一步花了三年时间,实属不易,她也很欣慰,然而住在撒加这里确实多有不便,还有很多风险。但如今既已商定,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因为与中东石油谈判出现问题,撒加和穆,还有负责具体执行的卡妙进行的会议一直烧脑到深夜才暂时结束,三个人都很是疲倦。
进到屋内,调到最暗的床头灯朦朦胧胧地照着床上已经入睡的纱织。撒加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她睡着了还微簇着细腻的眉头,似乎有很大的烦心事,又似乎所梦不佳,令他很想伸手去抚平那些细巧的皱褶。然而他终于什么也没有做,沐浴之后,轻轻将她搂入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严丝合缝,无比乖巧。撒加心中胀满了某种不知名的感觉,让他想安于此刻,不愿再多进一步。
这是他俩相识以来第一次共处一室却没有发生肉体关系……撒加在坠入梦乡前朦朦胧胧地想,这样……似乎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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