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agaAthe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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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part 3)


纱织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过了。她感觉全身像被一群马踩过似的疼,胃里空落落的饿得发慌。然后她想起撒加来了。
身旁是空的,并没有睡着撒加。
她勉强坐起身来,丝被下滑,发现自己未着寸缕,但清爽干净,知道定是撒加替她清洗过了,不觉微笑。当然,清洗过程中撒加用了多大的自控力才克制住自己,她是全然不知。借着床头灯,看见了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吻痕,或者说咬痕来得更准确。她不觉叹息。
撒加已经走了……
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放在枕旁,纱织拿在手里,忽然想起他们在酒馆重遇之后一月有余,他第一次打来电话——她本以为这次又要另寻他途的。他满身酒气,一言不发地坐在酒店套房里书房的椅子上,定定地看着她,看了很长时间。她已经困得不行的时候,撒加走过来了,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托住了她犯困点下去的下巴。那时候她睡眼朦胧不明就里地睁开眼,被他凑得好近的俊脸下了一大跳,立刻清醒过来。
撒加真的是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男人!当时她怔愣着暗想,即使用奥林波斯山诸神挑剔的眼光来看,也挑不出任何缺点,他走在大街上必定是红男绿女注意的焦点!
然后撒加带着醇厚的酒香的唇就贴了过来……
那一次她被折腾得到了第二天傍晚才醒过来。纱织想着前事,无声地笑着摇了摇头。

一大清早,艾俄洛斯和穆就如约到了撒加的宅邸。他们在餐桌边一边用早饭,一边谈事情。
圣战结束后,圣域遣散了所有在役战士,按老传统,回归普通人的社会,经营历史悠久的庞大企业。在战时,这些巨无霸企业都是由许多个自远古时代起就侍奉雅典娜女神的神仆家族代为监管,每一代圣战结束,控制权便重新回归圣域,教皇则是这些企业毋庸置疑的最高领袖。但人类社会相关的法律文件中,法人和董事会始终显示稳固。这就是为何黄金圣斗士的修习和检验,除了战力,还包括经济等许多科目的缘故,因为除了战时,他们都身兼企业集团的各种职务。这些巨无霸企业为圣斗士的招募、训练,以及整个圣域的供给和运转提供万无一失的经济支持!
传至当下这一代,前教皇撒加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最高统帅,而作为老教皇史昂原本属意的接班人艾俄洛斯,便当之无愧坐了第二把交椅;史昂唯一的嫡传弟子穆,在十二宫试炼时援手后辈与女神,在海战时稳定大后方,在冥战中力战不退,无论是论功劳还是论收服的人心,都是有目共睹的第一人,所以第三把手自然而然是穆。由于事务繁忙,这三人很难同时在同一个国家,也就并没有太多机会像今天这样不是通过电话或视频会议,而是真正的面对面座谈。
艾俄洛斯正在着手部署一场对美国重要军工企业的暗中收购计划,而穆则在筹划对亚欧大陆主要石油资源地区钳制的反客为主。这些事情经过一轮一轮,一层一层的研讨,最终都是需要在撒加这里汇总报告,作统一的战略协调和部署,避免内部在现金流、人力资源、时间……等等方面发生冲突,相互掣肘。
三个人激烈的商议(有些问题上甚至发生了争吵)最终统一了想法,这才停下来。艾俄洛斯抡着肩膀放松肩颈,撒加靠在椅背上捏着眉心,穆按下召唤铃让佣人现磨咖啡。一切本来很太平,直到艾俄洛斯忽然想起来弟弟在清晨打电话过来讲的事。
“撒加,听说你有女朋友了?”艾俄洛斯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
穆全不知情,听见这话,目光在二人身上转来转去,似乎在评估真实性。
撒加放下了揉捏眉心的手,目光闪烁:“看来有很多人口风很松啊!”用脚趾甲盖想也明白消息传递的渠道。看来莎尔娜是不想要年终奖金了。既然他们知道了,撒加也不打算躲躲藏藏: “我身边是有了个女人,不过不是女朋友,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床伴,艾欧里亚连传话都传不准,竟然是你同父同母地亲弟弟。”
“你怎么可以……”艾俄洛斯险些冲口而出那个禁忌的名字,幸好穆立刻插话打断了他:“老大你也是太不够意思了,为什么要瞒着我们?”艾俄洛斯被他这样一拦,也反应过来,冷静了下来。
“瞒?这种事情无所谓瞒,只不过我有什么义务需要向你们报备私生活?”撒加冷冷地笑了,“看来工作还不够忙,才让你们有功夫八卦。”撒加也略诧异,说好听点是情人,说直白点只不过一个不碍事的床伴,这二人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想当初他夜御十女他们也不是不知道。
他俩当然惊讶了!撒加以前女人再多,也不过是one night stand,现在居然有了固定的床伴!说不好听点是床伴,说实际点其实就是情人!
“老大有喜,我们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性才能让你动了凡心!”穆这样想,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刺探,“你可是禁欲挺长时间了。”
撒加瞄了他一眼,冷着脸:“我禁不禁欲有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如果想赖在这里吃午饭就请自便。”然后不再理会二人,径自上楼去了。
撒加一面冲着凉,一面因为艾俄洛斯和穆二人的打探而有些说不清楚的不快。莲蓬头的水哗哗地扑在他脸上,撒加忽然想起了他和纱织的初遇。
那天他走进酒馆时,她坐在吧台上跟一群人拼酒,明明穿着和举止都很淑女,却偏偏又一副豪情万丈的样子,温柔和豪爽在她身上达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与气韵。他他走过吧台时,她的祖母绿色的眼睛正巧转过来,穿过簇拥着她的狂蜂浪蝶,达到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独特的瞳眸像宝石一样璀璨夺目,他只看了一眼,就感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重重地击中了心脏,仿佛他们早已相识相知很久很久。忽然间,他升起一种立刻要把她带离人群、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的冲动。
撒加从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屁话,是以他自己也没想到竟然会真的掀开人群,这样把她拉走了。一直把她拖到了酒馆背后的小巷,他才反应过来。这样的冲动行事在他过去的生命里似乎是绝无仅有!既然他不相信一见钟情,那他就相信自己是因为性冲动的关系——毕竟她是那样的美,身段又是那样的迷人。
令撒加惊奇也欣赏的是纱织一点都没带害怕的,就任由他拽着出来了。她不像一般的姑娘要么惊恐尖叫、要么哭哭啼啼、要么顺水推舟卖弄风情勾引。她笑吟吟地看着他,那样的淡定,又是那样的开心,可她又没有说一个字。撒加有点厌恶自己突如其来的被吸引,将她狠狠拽入怀里。
就这样,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就来了一场他原本以为的 one night stand。
那是一次既刺激又美妙的体验。由于情事最后她昏了过去,所以原本以为的one night stand 有了后续。他把她带到酒店,又鬼使神差地没有离开,更在她醒后突兀地问她要不要做他不见光的情人。
问了之后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要求太荒唐,看她的装束和言谈举止,必定是出身良好教育的豪门世家,根本不可能答应这样荒唐的事。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想也不想地答应了。
他跟她约法三章,说你不要打听我任何事情,也不要想和我谈情说爱,我们身体契合,只要维持单纯简单的肉体关系就好。
她笑着说好!没问题,只做爱,不言爱!我叫纱织,你叫什么?
我叫撒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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